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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献在门外一动不动地站了一会儿,突然转身离开,走了几十步后才着实忍不住咬牙对林清说,“你今天真是给我看了一出好戏,为了这半天,你准备了多久?你是多想看自己父亲的笑话?啊?清儿,我真是小瞧你了。翅膀现在日益硬朗了是吧?”
林献嗓音压的极低,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,语气中更是带着压抑不住的抓狂与愤怒。
林清早已习惯了他父亲的这种模样,也不感到惊奇。她笑了笑,“父亲,你不应该感谢我让你看到这一幕吗?虽是扎心,但是总好过被蒙在鼓里吧?在我看来,即便真实让人痛苦,但也不要那种虚假的幸福。看来,父亲和我想法不一样呢。”
林献冷哼一声,“天色已晚,你回去吧。”
林清笑了笑,“父亲确实对徐姨娘爱的深沉呢,即便这样了,也是舍不得。”林清虽是笑着,但是语气里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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